出差阳泉,公务毕,百无聊赖,暇行于天桥街口。环视之,路旁多有摊贩,行人看客亦多。行至路端,现一古玩市,摊位十余许,人头攒动,热闹非凡。细观之,又觉与他处不同,他处重于购,此处重于游,行览者众,驻足者寡,攀谈者亦寥寥。凡有攀谈,邻行者多聚而听之。
常闻,古玩市赝者九成九,又自忖为门外之人,故随行者行,驻者驻,攀者闻,不敢造次。
忽见一似马似鹰之挂件,白中挂黄,温润有韵,甚喜之。询摊主,答曰一白玉马头,暗思又合我儿生肖,更喜,又细细观之。初要价一千,终二百成交。摊主挪一小凳予余,力荐一翡翠豌豆,言同价高品,拒之。余所喜白玉马头,非皆因物美,更因喜缘。
把玩之际,摊主闲谈数语,皆言晋地商情不佳,民生尚且不足,何以求民言他志哉?余劝之,望如此物,重抖擞龙马精神。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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