第五章证人口供瑞文眉毛上扬了一下,不自觉做了个吹口哨的动作,说:“快到凌晨一点了吧!”
发生命案后,所有可能与命案有过“接触”的人在第一时间都会被警方当作疑犯,警察询问我的不在场证明,也在情理之中。他心想道。
女警察:“再精确点,我们要去酒吧核对!”
“零点五十五左右吧。”
够精确了吧?具体谁他妈还记得啊,再说你核对不就知道了?何必多此一问。这些话瑞文在心里没说出口。
男警察:“你一个人走的?”
“两个人,还有一个在酒吧认识的女生。”
“离开后去哪儿了?”
“去了地下停车场,本打算离开,但是汽车突然打不燃火……”
“后来呢?”
“我们……在车上发生了关系……”
“几点?”
“一点左右。”
这时候,女警抬头看了瑞文一眼,嗤之以鼻,冷笑一声“呵!”
男警察倒是若无其事,接着问:“跟你发生关系的女生几点走的?”
“差不多一点二十多吧!”
女警问道:“也就是说从凌晨一点到一点二十左右,这段时间她都和你在一起?”
“没错。”
女警接着问了女生的姓名,记录下了那个“死鱼眼”的名字——苏见初。
男警察接着问:“之后你做了些什么?”
“我在车上打盹儿,等醒酒。”
“为什么出现在案发现场?”
“我接到丁喜旺的电话,是他告诉我说上楼找主编换车钥匙,发现了主编和何欢死在了房里,于是我从车上下来,到了案发现场。”
下巴上有黑痣的警察和女警面面相觑,又接着问:“你离开酒吧的时候,报案人当时在哪里?”
警方询问旺财的情况,看来一会儿要对比我俩的口供是否一致,而里面房间的警察恐怕也在问旺财关于我的情况。瑞文心想道。
“他还留在酒吧。”
“他身边还有几个人?”
“就一个女生。”
男警察让他说出这名女生的姓名,女警记录在了本子上。
“报案人几点给你打的电话?”
“接电话时我看了手机屏显示的,凌晨一点五十……二分吧!”
警方接下来又问了一些关于两名受害者近期情况,有没有得罪过谁,近段时间来有没有过异常行为,两名受害者之间有没有发生过口角矛盾等。
“这些我都不太清楚。”
警方让瑞文确认了口供的笔录后,把他的口供和丁喜旺的口供做了对比,没有发现异常,留了联系方式后,瑞文和报案人丁喜旺得以离开。
一路上旺财都用那张大嘴不停大骂——真他娘的晦气,真他娘晦气!
【丁喜旺的口供笔录】
日期:2014年5月13日凌晨2点10分
地点:成都ons俱乐部一楼保安室
谈话人:丁喜旺
单位:《新视野》周刊
职位:副主编
口供内容:
5月12日23点左右:我与下属记者欧阳瑞文在酒吧喝酒,无意中碰见了主编刘东,打过招呼后就坐下一起喝酒。
13日凌晨12点30左右:主编刘东和何欢离开,同桌的大部分人都散了,只剩下我和欧阳以及两名女生,小舒和小杨。
凌晨12点50左右:欧阳和小舒离开,我和小杨继续喝酒猜拳。
凌晨1点30分左右:我找刘东换车钥匙,来到三楼307号门口按门铃,无人响应。拨打了刘东的手机,手机在房间里一直响,无人接听,又拨打了何欢的电话,铃声也响了起来,还是无人应答。
等了近20分钟,期间打了很多个电话,都没人接听。我感觉不对劲,走到走廊尽头的一个房间,叫来了值班的工作人员,连哄带威胁让他打开了307房门。
凌晨1点50左右:打开房门瞬间,我和工作人员同时发现,刘东与何欢倒在沙发上一动不动,慌忙中我报了警,又给欧阳打了个电话,当时他说他在地下停车场。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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